你的第一句话是:光:就有了时间。而后你长久沉默。你的第二句话变成了人,惶恐着,(话音里我们仍然昏暗),你的面孔再一次陷入沉思。我却并不想要你的第三句话。我时常在夜里祷告:变成哑巴吧,始终生长在手势里,在梦中被灵催动,将沉默沉重的总数在额头与诸山上书写。愿你成为避难所,迎对那将无以言表之物逐出的愤怒。…
黄昏,暗中破坏了我们的告别。黄昏,锋利而又愉悦而又怪异,像一个黑暗的天使。黄昏,当我们的嘴唇活在赤裸裸的亲吻之中。不可避免的时间溢过无用的拥抱。我们曾在一起挥霍激情,不是为我们而是为了已然临近的孤独。光将我们遗弃;夜已匆匆而至。我们一直走到栅门之前,身上压着那份已被长庚星减轻的阴影的重量。仿佛是谁从…
在那错误的年代,我产生了这样的“错觉”。我坚信我目不转睛·彩虹在喷泉中游动温柔地顾盼行人我一眨眼---·就变成了一团蛇影·时钟在教堂里栖息沉静地嗑着时辰我一眨眼---就变成了一口深井·红花在银幕上绽开兴奋地迎接春风我一眨眼---·就变成了一片血腥·为了坚信我双目圆睁…